来自 新萄京娱乐手机版 2019-12-11 07:00 的文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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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浙派人物画,京沪两地上演人物画狴犴盛宴

国画大家方增先话说现代水墨发展

两个重量级展览的举行不谋而合,6月13日和16日,两位中国人物画翘楚叶浅予、方增先的个人展览将分别在中国美术馆和上海美术馆举行。有意思的是叶浅予、方增先不仅都是人物画的大家,而且还都是浙江人,叶浅予是浙江桐庐人、方增先是浙江浦江人,各自不同的生活历练造就了他们不平凡的艺术成就。叶浅予(1907—1995)是中国现代漫画的先驱,现代中国画的大家,美术教育的一代宗师,卓有贡献的美术活动家。叶浅予生前曾任中央美术学院中国画系主任、中国画研究院副院长、中国美术家协会副主席。是次在北京的展览由国家文化部、中国文联主办,中国美术馆、中央美术学院、中国国家画院、中国美术家协会承办,展览将首度全面展示叶浅予的数百件漫画、插图、中国画、速写精品的艺术风采。方增先,1931年生,曾执教浙江美术学院,1983年调上海工作。现为中国美术家协会上海分会主席、上海美术馆馆长。是一位优秀的水墨画家、书法家、美术教育家、美术馆事业的重要推手,同时还是新浙派人物画的开创者和主要实践者之一。代表作品有《粒粒皆辛苦》、《说红书》、《艳阳天》、《孔乙己》、《帐棚里的笑声》、《母亲》等,其中的《粒粒皆辛苦》被公认为新中国人物画早期革新的典范。此次展览由上海美术馆主办,上海市美术家协会、中国美术学院、上海中国画院协办。叶浅予纪念系列分为三个阶段12项活动。其中包括中国画名家走进桐庐、叶浅予画展暨叶浅予诞辰百年纪念大会、叶浅予中国画艺术研讨会、百名画家在桐写生等活动。上海美术馆特别推出方增先的艺术人生展,则希望通过举办这样一个高水准的艺术展和系列学术活动,对方增先多年的绘画艺术历程作一全面的回顾和展示,同时也对以方增先为代表的二十世纪中国人物画沿革、“浙派人物画”的贡献与意义作一综合梳理与研究。本次展览内容丰富、形式多样,除了方增先历年来创作的代表性水墨画作品、素描和速写作品外,还有许多相关的珍贵历史图片和文献将一起展出,以全面呈现方增先艺术发展的面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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历时一年筹备,上海美术馆近日为“新浙派人物画”的奠基人和推动者、上海美术馆馆长方增先举办了“跋涉者——方增先艺术回顾展”。此次展览通过方增先20世纪50年代至今各个阶段创作的一百余件代表性水墨画、素描、速写的展示,对以他为代表的20世纪后半叶以来的中国人物画沿革、“浙派人物画”的贡献与意义进行了梳理和研究。这位和蔼的艺术家在接受本报记者采访时表示:“对于当代艺术,我也有很多不懂,不懂就要问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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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增先先生

因为不懂,我选择了美术馆

原上海美术家协会主席、原上海美术馆馆长、“新浙派人物画”奠基者方增先先生于2019年12月3日19:28分在上海因病过世,享年88岁。

方增先是上海美术馆的馆长,还曾出任过上海中国画院副院长,对于说起当年离开画院来到美术馆的初衷,老画家说就是为了能多接触一些不同种类的艺术形式。他直言,“我亲手操办的第一届上海双年展上,几乎一件作品都没看明白。”但是,他却顶着压力,将世界最现代、最前卫的艺术作品引进到了上海。“原来的那套知识不够用了,举办双年展正是为了了解当下的世界。”

方增先1931年生于浙江浦江,1953年毕业于浙江美术学院,留校并继续攻读研究生。1955年任教于浙江美术学院中国画系。1978年任第五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代表,浙江省美术家协会副主席。1999年当选为上海美术家协会主席,曾任上海美术馆馆长、中国美术家协会常务理事、上海中国画院一级美术师、中国国家画院中国画院院长等职。方增先是20世纪后半叶现实主义中国人物画创作的代表人物之一,是中国画坛具有重要影响力的“新浙派人物画”的奠基人与推动者,浙派人物画的领军人物,创造了新中国人物画的经典风格。2013年1月获第二届“中国美术奖·终身成就奖”。2017年受聘担任上海美术学院顾问教授。

方增先认为,有时候“不懂”作品,并不是因为作品本身晦涩难懂,而是由于东西方文化差异造成的。“有一届双年展上,有一个作品是玻璃钢雕塑的十个大老鼠,背对着观众围成一圈,它们的尾巴则是互相交结起来的。”方增先说,“当时,我一看就想起了诗经中的《硕鼠》,于是我理所当然地理解这个作品是暗讽贪官污吏的,但是实际上这个作品却是表现城市人的心态,总想往外跑却又交结在一起。我问为何选择老鼠,作者认为老鼠能够表现人的灵活。”对于是否应在作品旁边标明注解,或者由艺术家本人解释作品,长期以来存在争议,但是方增先坚持认为:“作品被创作出来,肯定有解释,也应该有解释。与其神秘化,让大家胡思乱想,不如标明解释,哪怕多义也可以一条条写出来,这对艺术、艺术家和观众都是有好处的。”

青年时期的方增先

当年考艺专,我却不懂透视

1949年,18岁的方增先从浦江农村来杭州,考入国立艺专。他喜欢画画是受了母亲的影响,“我外婆的娘家藏了《芥子园画谱》之类的书,我妈妈喜欢临摹。后来她在村里专门为刺绣画画,我也开始有了兴趣。”

说起不懂,方增先笑说:“当年,我连画画都不大懂,却冒冒失失地去考国立艺专了。”在考场上,方增先生平第一次看到了石膏像,生平第一次拿起了铅笔,画起了透视图。他回忆道:“我看着别人画得明暗分明,自己只能干着急。”

虽然小时候喜欢画画,但艺专的绘画完全是另外一回事。“入学考试考素描,我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。我记得那是我平生第一眼看见石膏像,好像是个半面的外国人头像。”

惨不忍睹的考试结束后,方增居然幸运地被艺专录取了。原来当时艺专缺人,来者就收。更为神奇的是,这个不懂透视的孩子,在一年内,就成为全校的尖子生,不能不说这是天赋使然。

“老师问,要黑炭还是要铅笔?我选了支铅笔。结果是一支HB铅笔,很硬,很难画。我拿了纸坐下来摆好,却不知道该怎么画。写生?我没听说过,很茫然。”最后,方增先成了最后一个离开考场的考生,“我捡了地上别人用剩的黑炭,结果把那张画画得跟鬼一样。”不过,因为当时招考人数比考生还要多,方增先幸运地被录取了。

点线水墨应有更高境界

方增先念书时,国立艺专就在孤山。因为条件不好,基础又差,刚入学时,他常常躲在教室后面,“那些上海来的男、女同学都是有钱人,同学中来自农村很少,而我也不想和城里人玩。”

“《粒粒皆辛苦》和《说红书》是方增先第一阶段的代表作,他思考的重点是如何将画面结构、素描融入到人物画中。”评论家毛时安归纳道,“上世纪八九十年代则是他的第二阶段,集中画了一批中国历代的文人墨客肖像,这批作品强调以线造型、骨法用笔,而《母亲》则是一个新的开始,通过墨色的层层铺垫和‘积墨’的运用,透发出一种苍凉。”

方增先与妻子卢琪辉

很多人认为,国画的巅峰已在古时完成,今人无法超越。但是方增先却指出:“无法超越的巅峰,是其中某个画家、某个套路。我们应该另起炉灶,组合运用。”他认为,点线水墨在技术层面完全可以走到更高的语言境界,“之所以是‘点线水墨’,因为水墨是由‘骨法’去体现的,而‘骨法’的点线恰恰是用水墨去完成的。水墨不是信笔就来,否则是乱涂,点线之间,它是有‘骨’的。”

方增先还记得,自己那时候的打扮很土,“一件长棉袄紧紧裹在身上,同学用怪异的眼光看我。于是,我去学校边的一个裁缝店把衣服下半截给剪了,改成对襟。裁缝给我缝了一排纽扣,穿起来好像从武打小说里走出来的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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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在当时的同学看来,这位同学则有些孤僻。“因为我得从零开始,我脑子就想着怎么赶上去,对那些帅哥美女同学毫无感觉。”

当时的国立艺专聚集了黄宾虹、潘天寿等众多艺术大师。“我考进去头一年,有一天走出教室,有同学指着前面一个正对着西湖写生的老者说,这老头就是黄宾虹。他拿着一本手掌大的本子,我偷偷张望了一眼,吓一跳——画的跟眼前完全不同。我回去琢磨半天,觉得他是在画心中的感觉。”

新萄京娱乐手机版,虽然在学校里并不起眼,但还是有人注意到了这个勤奋刻苦的“潜力股”。入学第二年,方增先一跃成为班里最优秀的尖子生,并担任了班里的互助小组长。在和同学逐渐增多的来往间,他与后来的太太卢琪辉熟悉起来。

1955年,方增先毕业留校,办公室与后来转到雕塑系的卢琪辉画室相邻,在“常常去看她雕塑”的过程中,两人暗生情愫。

不过这段感情一度也遭遇过波折。卢琪辉毕业回上海后,方增先常去上海看她,“她的家庭条件很好,也很开明,但是因为我个子比较小,又只会画画不会交际,怕我的前途不好,她妈妈就不太同意。”但因为卢琪辉多年里始终坚持这份感情,6年后有情人终成眷属。

2013年1月,方增先荣获第二届“中国美术奖·终身成就奖”。2017年6月23日,上海大学上海美术学院“上美讲堂”在上海大学图书馆报告厅开幕,方增先录制好了演讲视频在大屏幕上播放。这是他最后一次出现在公众视野。

方增先在作品前

以下为演讲整理实录:

我是画中国人物画的。在我看来,人物画实际上是跟西方的素描有关系的。因为人物画必须讲究造型。造型就必须跟结构有点联系。这个仅仅素描有时候还不够,因为素描掌握起来,它是比较全面的一种印象。但是通过结构,就非常可靠了,所以说结构还是非常重要的。

怎样使人物画更接近生活?那么这个就跟写生有关系了,古代没有写生。凭记忆有一个估算,就这样画的,但这样的东西呢,跟生活有点脱离了。解放后提倡跟生活联系,所以很多人开始画生活里的人,画生活里的人当时觉得搞一些素描蛮好的。但是素描不但是西方的东西,而且用毛笔是没办法画的。所以,当时开始就用白描画,画人物,就是用一根线一根线画出整个人物结构。

关于光影,可以参照一部分西画。但是它必须更突出线,不能跟西方完全一样搞法。它要跟线条协调,所以这个光影都要在线里面表现,这很重要。

浙派人物画,它是参考传统用笔,所以浙派人物画的特点是用笔用墨,参照古代传统绘画方法。用笔讲究抑扬顿挫,与书法有点联系。我记得那个时候,潘天寿先生经常讲,说用笔必须搞好,中国画没有用笔就没有意义了。

解决了造型,随后就是笔墨的提高,我的经验,要靠多看,当代的或者古代的水墨画。多看了以后,必然对水墨有比较高的认识。所以多看多画非常重要,这是相互辩证的关系。

方增先拜访王个簃先生

记得当年,我为了提高用笔的水平,专门从浙江跑到上海找王个簃先生。为什么找王个簃先生呢?他是吴昌硕的高足,而且他学吴昌硕学得非常认真。一个礼拜两次,到王个簃家里,他也不是一笔一笔怎么样教,他就当场画一张画给我看,每次都是非常非常认真,整个过程都给我看,我觉得这是一个很形象的教学,因此我学得比较快。

后来我就写了一本书,叫《怎样画水墨人物画》,这本书发行量非常大,有43万册,甚至传播到海外,可见这本书影响很大。

对于创作的体会,我觉得两句话很有道理。首先是“大胆落笔”,下笔的时候必须大胆,就是指用笔要肯定,要大胆地画,画完以后修改的时候,要“小心收拾”,这样子画面效果才会比较好。对我而言,找寻到了积墨法,对我的帮助很大。积墨法的好处是,它在画面上的积累,是不断增加的,这里一点那里一点,这里一撇那里一撇,从整体出发,最后完成一个比较好的效果。应该说,积墨法对我的创作很有好处。同时,积墨法在国画教学里也很有用,通过示范,我可以直接让同学去学,可以当场画给他们看,他们很快就可以学得比较好。

方增先在巴彦喀拉山

我画了一辈子中国画,感觉中国画的最基础的东西,必须遵循中国的传统艺术法则。西方的艺术绘画,可以作为一种参照来吸收,这样你在画当中怎么变它都不会离开它根本的东西。

总而言之,传统中国画必须走现代的路,因为全世界往前走,那中国画也要往前走,往前走就是现代画。

年轻人必须多看,多看了以后就提高了自己的眼睛了。那么多画呢,就有个实践了。所以你提高眼睛之后要真正水平提高,那你就要多画。

方增先 粒粒皆辛苦 1955年

方增先 母亲1988年

方增先 远望 2009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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